昆明马存攀涉黑团伙案50人受审均不承认涉黑

2019-11-01 16:50

  昨日马存攀涉黑案继续开庭审理,但50名被告都不承认自己涉黑。

  有意思的是,他们在接受询问时,却常常无意中说出“哨兵”、“放水”、“杀岗”等这些惯用的赌场“专业术语”。

  庭审的另一个插曲,“黑老大”的妻子马鑫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来到法院,因为孩子未成年,未获准进入法庭。但法庭给了她一个人性化的“特权”,可以坐在靠门口的位置,以方便其出去照顾孩子。

  作为被告的马鑫被控犯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、赌博罪。但庭审上,她称自己上赌场只是因为“老公赌博赌得凶,去场子上可以看着点他,给他一点约束。”对于赌场的运营情况、人员分配等情况,她称:“我都不知道,马存攀不让我管。”

  “我只是个赌客,我就上去赌过几把!”“我连被害人都没见过,怎么就说我故意伤害?”昨日,盘龙最大涉黑团伙——马存攀团伙案审理完毕,50名被告人均不承认自己涉黑,纷纷对指控的多项罪名提出异议。而公诉方则出具了相关证据,欲证明众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,罪名成立。值得一提的是,昨日马存攀的妻子,被告人之一的马鑫将不到1岁的孩子也抱到法院,但孩子因未成年,未被获准进入法庭。

  激辩

  被告方:所有被告均不承认涉黑

  “黑老大”马存攀除了赌博、开设赌场以外,对其余指控全部予以否认。其辩护人更是称公诉方的指控是“一篇空洞的讨伐檄文”。辩护人认为,马存攀团伙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赌场运营,只是一般开设赌场的行为,也没有对当地赌博行业形成垄断和控制,和黑恶势力一点都不沾边。“说马存攀笼络当地群众,只有对别人好,才存在‘笼络’一说嘛,这就说明马存攀对当地群众很好嘛!”对于公诉方说马存攀团伙具备涉黑性质组织疯狂敛财的经济特征,辩护人称“马存攀赌博,现在都还差几百万的账呢,哪里有‘疯狂敛财’一说。”同时其认为,该团伙组织松散,来去自由,没有固定的“帮规家法”,分配制度等,不能说是“组织严密,核心成员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。”其表示,公诉方指控涉黑,是以其他罪名的成立作为支持,而目前其他罪都还在审理中,“也就是说,涉黑一罪证据不足,无法证明该罪成立。

  对马存攀辩护人在“涉黑”一项罪名上的辩护意见,其余被告人和辩护人均表示同意,他们都不认为自己的行为与“黑”有关,觉得公诉方“事实不清,证据不足。”马存攀的妻子马鑫称,自己上赌场只是因为“老公赌博赌得凶,去场子上可以看着点他,给他一点约束。”

  对于抢劫一罪,多数辩护人认为,这只是团伙中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的临时起意,并不是事先有所预谋;除了马存攀一人,马保平、唐坤华等人都称,自己去赌场只是“放放哨”、“支支桌子”,或者“赌几把”,不构成开设赌场罪,被控作为赌场“水公司”,负责“放水”(在赌场上借给他人高利贷)的孙海生和王启珍两名被告也对“放水”事实予以否认。对于打击报复证人一罪,被指控的几名被告和辩护人都认为,治保主任李某根本就不是法律上规定的“证人”,因此不构成该罪。

  公诉方:证据确凿,罪名成立

  在出示了相关证据后,公诉方认为,2009年7月以来,马存攀团伙已经形成以马存攀为核心的组织领导者,以马保平、唐坤华为首的管理和指挥者,以马存金、孙志雄等人为积极参加者,顾庆荣、茅继忠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结构固定、人数众多、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黑社会性质组织。该组织拥有枪支、大量管制刀具,在赌博活动中安排专门人员“看场子”、“放哨”;为了达到对相关区域非法赌博活动的控制,该组织实施了故意伤害、抢劫、打击报复证人等暴力犯罪活动。

  公诉人称,马存攀组织具有一定经济实力——每天获利十多万甚至几十万;实施暴力犯罪——购买了枪支、棍棒、刀具等,给他人心理上产生很大威慑,同时还实施了一系列故意伤害、抢劫等暴力犯罪;在一定领域对赌博活动进行非法控制——通过打砸其他人的场子来排挤其他赌博场的存在,发放比其他赌场更高的“好处费”,笼络大批赌客,有完善的安保设施,购买枪支威胁他人,以确立自己的地位。“09年10月抢劫杨忠本赌场时,一声枪响,人人都知道了‘马存攀’这个名字。”公诉人称,此后该团伙居然还将村干部、护林员发展成赌场的工作人员,为其通风报信,“本案的其中一名被告人周吉堂,就曾经是个护林员。”公诉人表示,这些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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